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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8日 星期五

大難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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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難時代※點我購買※

──本書入圍2011金融時報&高盛年度最佳商業書籍獎──
  是誰造成了全球金融危機、次級房貸風暴、公司組織崩壞?
  我們對危險視而不見,終於大難臨頭!
  為什麼大家都知道老闆錯了,卻沒有人願指出來?
  為什麼沒有人敢在會議上質疑那樁注定失敗的企畫案?
  金融危機、馬多夫騙局、次貸風暴,難道只是少數壞蛋幹的?
  我們可曾懷疑:
  「為什麼我這麼容易辦到信用卡?」、
  「為什麼這項投資的獲利如此豐厚?」、
  「為什麼我可以貸到這麼多錢?」……
  本書作者赫弗南是英國BBC資深節目製作人,
  她提出最令人矚目和引人入勝的洞見,
  探討人類本性為什麼這麼容易對危險視而不見。
  從個人的婚姻危機,公司企業的組織崩壞,
  一直到幾乎撼動整個世界的全球金融風暴……,
  為什麼我們對於錯誤和危險的決策,如此缺乏抵抗力?
  作者以優雅流暢的文筆,尖銳直剖的觀察,
  揭穿了我們日常生活中不安的真相,
  道出歷史上真實發生過、有如史詩般的悲劇與災難,讀來怵目驚心。
  作者從心理學、腦神經科學及管理學的角度,
  直指人性的盲點,並剖析現代化公司組織造成的嚴重弊病。
  最後提出寶貴的建議:
  我們該如何聽見內心深處請求自己睜大眼睛的呼喚?
  我們又該養成什麼習慣、建立哪些制度以保持警覺?
  認清深藏在我們心中的盲點,別再當一個沉默的幫兇,
  正視事實和恐懼,才能獲得足以促成改變的力量。
作者簡介
瑪格麗特.赫弗南(Margaret Heffernan)
  多次獲獎、備受肯定的公司執行長、作家、劇作家,以及BNET、Real Business和Huffington Post網站的專欄作家。
  瑪格麗特.赫弗南出生於美國德州,在荷蘭長大,就讀劍橋大學。她曾任職於BBC廣播公司五年,在那期間自編,自導,製作了幾十部紀錄片和電視劇。她也是獲獎紀錄片《走出娃娃屋:二十世紀婦女的歷史》的製作人之一。
目錄

前言為什麼我們選擇視而不見,是什麼原因讓我們無視於近在眼前的風險?為什麼我們看不見忽視風險只會更危險、造成更大的損害?為什麼在遭遇過重大的挫敗或災難後,我們總是會發現早有人預見危險,而且已提出過警告,只是無人理會這些警告?
第一章:偏好的背後順著我們的本性跟同類群聚在一起,減少了我們接觸不同的人、價值觀和經驗的機會,漸漸地只會侷限在自己的小天地,看不見外面的世界。我們擁有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多的選擇,但是我們卻只侷限在自己的偏好裡,非我族類全都排拒在外。
第二章:愛使人盲目盲目的愛不是愚蠢或無知,而是一種無法分辨貧富、無法判斷是否有教養的生理現象。我們編織並保護自己對於所愛的人的幻想,這是天性……國家、組織、個人都可能因為愛而盲目,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相信自己是善良的、值得受到尊敬與重視,否則便無法繼續生存下去。
第三章:危險的定見大腦不喜歡衝突,所以會想盡辦法避免衝突;於是,當我們跟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時,比較喜歡尋求共通點,而不是差異點。原因很簡單,這種感覺很好,此外,我們也會覺得所有的共通點都是對的,即使事實並非如此。因此,當我們想盡辦法保護信仰的同時,也可能讓我們看不見可以證明我們錯誤的證據。
第四章:精疲力竭的風險每週工作四十個小時是有原因的,這是一個人能夠發揮最佳效能的時數。當你一週工作六十或更多小時,不只是會累,還會犯錯,加班的時間正好用來彌補這些錯誤。……最重要的是,我們最先失去的心智能力通常是我們最需要的:用來分辨、作出正確判斷的能力。
第五章:鴕鳥心態大部分的人選擇沉默,沉默就是慣性的語言。一項針對「員工沉默」的調查驚人的發現,在跨領域的高階主管訪談中,有整整百分之八十五都說他們曾經有過這種無法對老闆開口講出問題或憂慮的時候,百分之五十一覺得自己真的可以沒有顧忌地提出問題或公開指出問題,只有百分之十五覺得他們從來不覺得無法開公表達自己的意見。
第六章:聽命行事人類的幸福有很大一部份來自於能夠對於超越個人的大我有所貢獻,同心協力可以促成更大的成就,因此我們願意放棄一些自我,換來更大的影響力、成就、演化與生存。……在現今的公司組織中,問題不是出在你被要求做一件很大的壞事,而是一路上有很多小小的錯誤,卻一直沒有累積到足夠的量讓你說「不」。
第七章:競爭與從眾從眾有一個很大的風險,讓我們感到安全的歸屬感會讓我們看不見危險,鼓勵我們冒更大的險。一個群體在維持共識的壓力下會導致思慮不周,成員不會尋求資訊來證實他們的疑慮,這種大家同在一起的親密與舒適感,降低了每個人的警覺性,對於錯誤和危險的決策變得更沒有抵抗力。
第八章:冷漠的旁觀者在群體中,我們會視而不見,獨自一人時則會立即行動。當我們是唯一的目擊者時,比較會採取行動,一旦有其他目擊者,我們便會擔心別人的眼光。理論上每個人都有責任,但大家都等著別人去處理。安隆這家美國第六大公司的崩解可不是少數幾個壞人可以造就,而是幾千名旁觀者的大業。
第九章:眼不見為淨科技可以維持關係,卻不能建立關係。無論科技如何進步,都難以消弭實體的距離,相反地,我們催眠自己,因為我們交換了這麼多的資訊──電子郵件、會議紀錄、報告,所以我們以為一定已經有很好的溝通。而外包與分工也帶來新的弊病,分工的原意不是要讓公司盲目,卻經常帶來這個副作用,它讓公司各個部分迷失在組織架構中,變得盲目而看不到對方。
第十章:金錢改變了一切當金錢的獎勵太被強調時,便會傳達出金錢至上的訊息。著重在個人私利的獎金制度往往會因為公司始料未及的原因而失敗,因為這樣的制度會抹煞掉你需要員工在工作上擁有的道德感。金錢會改變你的想法,而且是改變你一切的想法。但是,大部份的公司都仍對於金錢對於工作方式的影響有多麼深遠視若無睹。
第十一章:揭弊的吹哨人揭弊的人一再告訴我們,最大的傷害都不是那些祕密進行的,而是在大庭廣眾下發生的。我們陷入困境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大家都不問難以回答的問題:「為什麼辦信用卡這麼簡單?」「為什麼我可以貸到這麼一大筆的房貸?」大家都同意沈默是金。誰有動機想要看清楚?沒有人!
第十二章:看清真相我們可以自問:刻意的視而不見需要什麼條件才能茁壯?我們可以如何減少這些條件的出現,讓我們較能夠聽見默默地在內心深處請求我們睜大眼睛的聲音?我們可以養成什麼樣的習慣讓自己保持警覺?



前言
去吧,去吧,去吧,鳥兒說:人類
不大能承受得了事實。

  心理學家金巴多(Philip Zimbardo)五歲的時候,因為雙肺炎及百日咳進了紐約的維拉派克醫院。
  他提到:「醫院裡滿滿的都是病危的小孩,早上起床時,我們會問『查理呢?』護士總是回答『他回家了』,然後我們會說『太棒了,查理回家了!』但是每個人都知道,『回家』的孩子其實都死了。」重點是,只有否定事實,才能保有希望。
  金巴多跟他的病友們都選擇視而不見,否定太過殘酷、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實。大家都如此,長大後也一樣,當我們一再否定讓人不悅但卻必須被承認、討論、解決和改變的事實,問題就來了。大部分的犯罪都不是發生在看不見的暗處,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只是很多人都選擇視而不見,在天主教堂、證券交易委員會、納粹德國、馬多夫基金、英國石油公司的煉油廠、伊拉克的軍隊、狗咬狗的次級房貸,最大的問題不在於看得見的傷害,而是許多人選擇忽視所造成的傷害。
  
  我在看安隆弊案的執行長史基林(Jeffrey Skilling)和董事長雷伊(Kenneth Lay)的審理記錄時,首次發現所謂的「視而不見」,法官雷克(Simeon Lake)在他的總結中指示陪審團:
  你們應當了解,當被告刻意忽視明顯的事實,代表被告知悉事實的存在,因此可以推斷,被告是刻意隱瞞事實。
  雷克法官引用了視而不見刻意隱瞞這個法律觀念:你必須對於自己應該知道、必須知道但是刻意忽視的事負責。在安隆案中,史基林和雷伊都應該、也有機會知道公司腐敗的程度,兩人表示不知情並不能讓他們脫罪,因為他們應該要知道,而且要對此負責。
  在我發現視而不見這個想法之後,我便開始注意到它其實無所不在。在婚姻中:她為什麼從來不過問出差的事?在醫院裡:為什麼他沒有回診?為什麼她開始抽菸?在會議室中更是司空見慣:為什麼沒有人質疑那椿註定失敗的交易?
  當我跟各行各業的朋友和同事提起故意視而不見時,每個人都眼睛發亮:他們完全了解。政客回憶起他們明知沒有用卻強行通過的法案;醫生訴說他們依病患要求提供不必要的治療;律師講述他們盡力迴避客戶不應該提供的資訊;產品設計師為了公司明顯錯估形勢而發怒。當我跟會計師或稽核員談到視而不見,他們會用最高機密的口吻,提起客戶的道德灰色地帶,而公司的高層,無論是多小的公司,則都異口同聲地告訴我,他們真的很難掌握公司實際的狀況。此外,幾乎每個人都會提到伊拉克戰爭和全球暖化:由於不願面對讓人不安的真相,而造成或擴大的問題。
  故意視而不見誕生於十九世紀的法律界,根據Regina v. Sleep的一項判決,被告不能被控侵佔公有財產,除非陪審團確信被告知道貨物是來自政府機關,或是「故意忽視這個事實」。之後,英國法院將這種「故意忽視事實」稱之為「不作為」或「推定知悉」,漸漸地,又發展出許多名詞,如刻意或故意忽略、刻意隱瞞、故意漠視,然而這些說法的共通點就是規避知悉的機會以及告知的責任。時至今日,這條法律大多是用在洗錢以及運毒:有人付一大筆錢要你運送一只行李箱,如果你不檢查裡面是什麼,就是故意視而不見。
  法律上的視而不見最受到爭議的一點就是,不需要是刻意隱瞞事實,法律不在乎你為什麼忽視,只在乎你是否忽視。而我有興趣的則是為什麼我們選擇視而不見,是什麼原因讓我們無視於近在眼前的風險?為什麼我們看不見忽視風險只會更危險、造成更大的損害?為什麼在遭遇過重大的挫敗或災難後,我們總是會發現早有人預見危險,而且已提出過警告,只是無人理會這些警告?無論是個人、公司或國家,為什麼會不斷地對著鏡子咆哮:我們竟然沒看到?
  於是我深入探討故意視而不見的原因和模式,從日常生活到全球性大企業中,都不乏題材,我原本打算只侷限在企業界,結果我很訝異地發現,硬要將工作和個人生活劃清界線是導致在工作上視而不見的一個原因。員工是由一群個體所組成,這些個體在被雇用之前便已經形成了各自的行為及習慣,無論是身為一個個體或身處在群體中,都很容易視而不見,對公司或組織而言,差別只在於造成的損失可能更大。
  無論是個人或群體,視而不見是很多因素造成的,而非單一原因。人類的天性使然,我們都會因為小事也會因為大事而屈服,我們不可能全知全能,大腦的認知功能有其先天的限制,因此,我們必須過濾及篩選進入大腦的資訊,所以,什麼被留下來、什麼被過濾掉了,便是關鍵。大部分時候,我們會接受讓人自我感覺良好的資訊,會傷害到我們脆弱自尊與重要信念的,則可以不假思索地過濾掉。大家都知道愛情是盲目的,只是我們通常不是那麼清楚在愛情中我們究竟對多少事實視而不見,堅強的思想和意識型態讓相信的人對於最明顯、危險和荒謬的事視而不見,甚至影響了我們的生活方式與方向,害怕衝突和改變讓我們無力跳脫,無意識地(更多是不願承認)順從保護我們免於面對衝突,群體為我們的惰性提供了便利的藉口,金錢可以讓人盲目,包括我們良善的一面也可能無法免疫。
  當然,視而不見也不全然只有壞處,它也可以是人際關係的潤滑油,像是故意忽略別人領帶上的污漬、女朋友臉上的青春痘,或是鄰居的髒亂;忽略政治立場的不同可以換得辦公室的安寧;在很多國際危機當中,視而不見也能發揮正面的效用,在倫敦,二次大戰遭受德國大轟炸期間,舞會和派對比憂心未來更能提振民心士氣,就像維拉派克醫院的小孩一樣,對於每天都在眼前發生的死亡視而不見,才能繼續保持樂觀與活力。
  也許是太多時候都需要視而不見派上用場而讓我們養成了這種習慣,看似無害又方便,但是,這種視而不見的機制也會置我們於險境。在家暴陰影下的小孩,因為長期被否定,長大後會感到混亂和焦慮;思想家若拒絕接受與自己的理論相悖的資料和情況,終將遭到淘汰;騙子因為我們被慾望蒙蔽而得逞;員工滿意度低落的公司繼續一意孤行,終將無力回天。因為一直沒有人願意正視這些風險,於是它們才有機會茁壯,變得愈來愈危險。
  視而不見雖然無所不在,但不代表無可避免,本書中提及的那些最能啟發人心的人,都是有勇氣面對、有決心正視的人,他們並非特別博學、有權有勢或天賦異秉,他們不是英雄,只是凡人,但他們和視而不見正面對決的勇氣讓我們了解了很重要的事實:我們以為視而不見是一種保護,實則是讓自己曝露在危險當中而無力反擊,反之,當我們正視事實和恐懼,將獲得足以促成改變的力量。
──《四個四重奏》(Four Quartets),艾略特(T.S. Eliot)
內文1愛情中的盲目
雖然很難確切地指出外遇的比例(原因很明顯),但估計百分之三十到六十的婚姻曾發生過外遇狀況,而離婚的主因則有百分之二十四是因為證實有外遇。

「夫妻當中有一方發生外遇時,另一半並不想知道。」艾蜜莉‧布朗(Emily Brown)表示。布朗是婚姻諮詢師,對於婚姻中的外遇非常有研究,而且這件事並無損於她的樂觀。五十多歲的她穿著亮麗,辦公室中放滿了書和藝術品,一只陶壺上貼著「Cognitive Overload」(認知超出負荷),暗示著有時候資訊過多也會變成一種負擔。

布朗的工作是幫助婚姻受到外遇危害的夫妻或個人,而通常客戶在找上她之前,都已經發現了外遇的存在,就她的觀察,被背叛的那一方都會因為自己當時沒有察覺而感到憤怒。

「他們應該都曾懷疑過,」布朗說,「但是即使是夫妻,當其中一方有疑慮時,你要如何開口問,同時又期望問了之後沒有任何改變呢?如果事實上你的伴侶並沒有外遇,不信任感和敵意也已經產生了;如果另一半真有外遇但是不承認,事情已被拆穿了;如果另一半外遇而且也承認了,一切都將開始瓦解。所以一旦開口,便回不去了。」

面對這種要不要知道真相的掙扎確實非常痛苦,而且可能會拖上幾個月甚至幾年,選擇視而不見,每天如常地過生活則簡單多了,沒有灑狗血,也沒有傷痛。

「我看到的反應不外是:我應該要問,但是我不會這麼做。這是一種自我保護。很多客戶成長的家庭不談論敏感話題,家中充滿了客氣的談話,但是大多言不及義,所以他們不知道如何啟齒,然後他們會想:如果我們談論這件事,它就變成真的了,於是便什麼都不說,繼續當它不存在。」

根據布朗的經驗,雙方都會視而不見:不忠的一方對於會被發現的可能性視而不見,不去想可能的後果,幻想著沒有人會因此受傷,這不能稱之為愚蠢,而是天真地期望外遇和原本的家庭可以和平共存;另一方面,被背叛的一方固執地拒絕將所有的蛛絲馬跡拼湊起來,只要不去戳破,就不會有事,不會有改變,愛就依然長存。

「我遇過一個案例,」布朗想起,「先生有外遇,妻子並不知情,後來妻子得到性病去看醫生,當妻子告訴先生,他推得一乾二淨,只說,『一定是妳跟小孩去露營時染上的』,妻子不疑有他,不再追問。」

「十年後,她在美容院的雜誌中讀到一篇關於性病的文章,她才恍然大悟,終於回去質問她的先生。在這個案例中,雙方都選擇視而不見,他無視於被發現的可能性,她則無視於眼前的事實。」

布朗認為,大部分的人對於有事情不對勁的直覺都很準,這些婚姻很難修復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被背叛的一方怒氣難消,氣另一半也氣自己,每個人都會問「我怎麼會沒有發現呢?」覺得自己好傻好天真,突然之間,他們會覺得好像看著拼圖一片一片自動拼起來;完成之後,出現的是一幅醜陋的圖畫,沒有人願意多看一眼。用假象堆砌起來的自尊、自我的價值以及長存的愛,在事實揭露後完全瓦解。

為了捍衛自尊而奮戰是人之常情,無論是多麼成功或多麼有錢的人,都需要覺得自己是好人,特別是在做了壞事之後。

「我知道我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是我說服自己,我會是個特例,我以為我不會被抓到。」即使是老虎伍茲(Tiger Woods),在面對婚姻時,都選擇了盲目。

「成功本身會變成一個盲點,」布朗說,「成功的人相信他們不會被抓到。我曾跟一群不到四十歲便成為百萬富翁而且有外遇的人談話,他們甚至不覺得有任何風險!這是沒有風險的愛,他們認為:妻子永遠不會知道,哪會造成什麼傷害?他們的人生總是一帆風順,讓他們覺得自己有種魔力,覺得他們的成功代表自己可以要什麼有什麼,代表他們是金剛不壞之身。他們完全看不見自己已經造成了什麼傷害;基本上,他們認為自己是好人,無法想像自己怎麼可能會做出什麼壞事。」

布朗的談話讓人覺得她像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兵;諮詢室是戰場,夫妻在這裡展開殊死戰,捍衛他們的尊嚴。她說,盲目是這場戰爭的推手,當事情牽涉到孩子時,通姦的那一方通常更加盲目,他們說服自己,孩子無論幾歲都不會知道,不會察覺到任何事,小孩只是小孩,不可能了解大人的世界。這種自我安慰的謬論通常也都獲得孩子的支持,孩子為了努力維持家庭的完整,所以什麼都不說。每個人都參了一腳,製造家和萬事興的假象。

「有一個案例,是一對半分居狀態的夫妻,」布朗提起,「他們經常在小孩面前吵架,後來先生選擇離開,搬進一間位於車庫上的公寓。其中一個小孩生日時,大家又聚在一起,夫妻兩人都認為小孩沒有任何懷疑。他們的小孩一個十三歲、一個十歲,而爸爸已經不住在家裡了⋯¬⋯」

跟布朗的談話讓我們了解,這種盲目非常普遍,對她來說根本不足為奇;她認為,這種外遇事件中的盲目通常在更早之前就已經開始了。住在一個所有鄰居都跟自己很像的社區還有一個壞處,就是很少發生衝突;因此我們沒有機會鍛練處理衝突的能力與信心,我們甚至說服自己,沒有衝突就是幸福,事實上我們因此變得極度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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