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處※點我購買※藏身處※點我購買※
當身邊無人可信,你也將無處可藏……
在麻州一家廢棄精神病院地下室中,女警探華倫和狙擊手鮑比找到六具以保鮮膜包裡的屍體。這種保存受害者的手法,和鮑比追捕過的連環殺手如出一轍,重新喚起他最可怕的惡夢。是模仿犯還是門徒?那個改變他人生的連環殺手又回來了嗎?鮑比唯一的線索是其中一具女屍脖子上的項鍊,而上頭刻著安娜貝爾.格蘭傑這個名字。幾個小時過後,安娜貝爾來到精神病院,坦承打從有記憶以來,就跟著家人不斷搬遷,童年時期使用不同的假身份在許多城市度過的她,卻始終不知道他們為何需要如此躲躲藏藏?身為平凡數學老師的父親又為何知道如何仿造身份證及其他重要文件?如今,疲憊的安娜貝爾不打算再逃,因為她明白兇手總是會找到她。
鮑伯知道,找出兇手的唯一方法就是解開格蘭傑家的秘密,但他循線追查到的是與自己過去有關的女人,這個歷劫餘生的危險復仇者,和安娜貝爾之間有著詭異的關連……。
作者簡介
麗莎.嘉德納 Lisa Gardner
《紐約時報》犯罪小說暢銷作家,也用筆名Alicia Scott寫羅曼史小說。嘉德納在奧勒岡州(Oregon)長大,熱愛閱讀,十八歲就讀大學時開始寫作第一部愛情小說,打發暑假在餐廳當侍者以外的時間。她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是管理顧問,成天關在小房間裡,每日工作十二小時,只能利用下班後的零碎時間創作。完成了十餘本羅曼史小說之後,她想要有所改變,於是嘗試寫作懸疑小說,以那些逼迫她週末加班的冷血大老闆們來為受害者命名。《The Perfect Husband》盛大推出後,嘉德納扔掉所有上班行頭,開始專注於寫作,她形容自己是研究中毒者,將自己對警方辦案程序與最新鑑識學的熱愛,投注在自己十多部暢銷作品中,包括「D. D.華倫警探系列」(Det. D.D. Warren Series):《孤身一人》(Alone)(2005)、《藏身處》(Hide) (2007)、《鄰人》《The (Neighbor)(2009)、《活著告訴你》(Live to Tell)(2010)、《Love You More》(2011) ;「FBI心理分析員系列」(FBI Profiler Series):《The Perfect Husband》(1997)、《The Third Victim》(2001)《The Next Accident》(2001)、《The Killing Hour》(2003)、《Gone》(2006)、《Say Goodbye》(2008),以及獨立著作《The Other Daughter》(1999)、《The Survivors Club》(2003)、《I’d Kill For That》(2004),眾多作品版權售出英國、法國、德國、日本、瑞典、挪威、波蘭、荷蘭、捷克、葡萄牙、俄羅斯等二十餘國。
嘉德納目前與親愛的家人、兩隻被寵壞的狗、一隻三腳貓居住在新英格蘭州,慣例會在自家網站上舉辦的「殺死好友、重傷夥伴」(Kill a Friend, Maim a Buddy)提名活動中,抽出幸運讀者,讓對方提名的對象死在她的下一本新書中。
內文1在我七歲時,父親第一次向我說明這個理論:世界是一個體系。學校是一個體系。鄰近社區是一個體系。城鎮、政府、任何由一大群人組成的團體都是體系。人體同樣也是一個體系,透過更微小的生物體系來支持其運作。
司法審判絕對是一個體系。天主教教會——他可以為此發表長篇大論。還有團體運動、聯合國、美國小姐選美大會等等當然都不例外。
「你不需要喜歡那些體系。」他如此教導:「也不需要相信它們、認同它們。可是你一定要瞭解它們。如果你能夠瞭解體系的概念,你就能活下來。」
家庭是一個體系。
那天下午,我從學校回到家,發現爸媽兩人站在家中前廳。我父親是麻省理工學院的數學教授,極少在晚上七點前返家。可是現在他就站在母親鍾愛的花朵圖案沙發旁,腳邊整齊地堆了五個行李箱。母親正在哭。我一打開家門,她馬上別過臉,似乎是想掩住她的表情,但我依然看得出她的肩膀不住顫抖。
爸媽都穿著厚重的毛料外套,看起來有夠奇怪,今天是個相對來說相當溫暖的十月天呢。
我父親率先開口:「你進房間。帶走兩樣東西。隨便什麼都可以。可是要快點,安娜貝爾,我們時間不多。」
母親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我放下背包,退入房裡,盯著這個漆成粉紅色跟綠色的小空間。
在許許多多的過往時光中,我最想回到那一刻——年幼時在臥室裡的三分鐘。我的手指滑過貼滿貼紙的書桌,略過相框裡祖父母的照片,跳過鍍銀的雕花化妝刷跟過大的手拿鏡。我走過一冊冊書本旁,甚至沒有想到我收集的彈珠或是幼稚園的美術作品。我還記得自己拼命在我最愛的狗狗布偶和最新的寶貝——新娘禮服芭比之間做出選擇。最後我帶走我的小狗轟轟,接著抓起我珍愛的嬰兒毯,深粉紅色的法蘭絨周圍縫了一圈淺粉色的緞布包邊。
我沒有拿走我的日記。沒有拿走摯友朵莉.派翠瑟利給我的那些充滿塗鴉紙條。甚至連我的相簿都沒有拿走,至少那上頭貼了我母親的照片,能讓我在接下來的這幾年細細品味。那時我只是個嚇壞了的孩子,我的舉止是如此幼稚。
我想我父親早就知道我會選擇什麼。我想他早就預見這一切,甚至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回到客廳,父親已經走出門外,把行李箱往車上塞。媽媽雙手握住分隔客廳跟廚房的柱子。我一度不認為她會放手。我想她會挺起胸膛,叫父親停止這一切愚蠢的行為。
然而她只是伸手撫摸我長長的黑髮。「我好愛你。」她一把抓住我,狠狠擁抱我,溼漉漉的臉頰貼在我頭頂。下一刻,她推開我,俐落地抹抹臉。
「親愛的,出去吧。你父親說得沒錯——我們得儘快離開。」
我跟著母親走到車旁,轟轟夾在腋下,雙手捏著小毯子。我們的位置一如往常——父親在駕駛座,母親在副駕駛座,我則是自己坐在後座。
父親將小小的本田轎車往外倒車,開到社區車道上。山毛櫸黃色紅色的葉子繞著圈子飄落,在車窗外舞動。我展開手指貼住車窗,彷彿能夠摸到那些葉子一般。
「跟鄰居們揮揮手。」父親指示道:「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看到那條兩旁點綴著橡樹、只有一個出入口的狹窄街道。
家庭是一個體系。
我們驅車前往坦帕市。父親說母親一直想看看佛羅里達州。歷經了許許多多新英格蘭的冬季,能住在棕櫚樹與白色沙灘間不是很棒嗎?
既然母親已經選定了去處,我們的名字就交給父親決定。現在我叫做莎莉,父親是安東尼,母親成了克萊兒。很好玩吧?新的城市,新的名字。真是一場了不起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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